秦休将默不作声的谢依依抱在怀中,叹息道:“确实是意外,但不可能次次都是意外,我不知道那一剑究竟是怎么施展出来的,如果能够控制它,或许我有机会杀掉鲤渊。”

        “是我们。”林紫檀不经意的补充道,又问:“既然你只赢了他一剑,他再使一剑你不就翘辫子啦?所以他为什么放你们走?”

        “因为他需要我,谢雪怡想要魔剑太来,而我是魔剑太来的主人。鲤渊想要我变得更强,强到必须谢雪怡和他人剑合一才能击败我,他……喜欢谢雪怡。”

        林紫檀张大了嘴巴,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她的手指在空中比划了几下,结结巴巴说道:“这么说,谢雪怡、沈过之、鲤渊,是三角恋关系咯?”

        谁知道呢?秦休现在已经不去想那三人之间的破事,他满脑子都是如果可以再次施展那一剑,或许真的有办法打败鲤渊。

        但是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睁开眼,就是自己的剑,闭上眼,就是鲤渊的剑,他的心已经乱了。

        忽然,秦休感觉到肩头传来温柔的触感。

        苏鹿鸣为他揉捏着僵硬的肩膀,纤纤玉指温热有力,顺着他的肩膀捏到后颈,而后是后背,每一处的按摩都如此恰到好处,仿佛要将秦休融入温柔的糖水中。

        感受着妻子虽有些生疏,但格外认真的手法,秦休抚上苏鹿鸣的小手,鼻尖轻嗅,蹭到带着芬芳幽香的青色长发。

        苏鹿鸣面泛粉红,低着头轻声道:“妾身最近有偷偷练习,想给夫君一个惊喜……”

        苏鹿鸣本就是较为敏感的性格,对外严肃,只有对丈夫才能展露出较为温柔的一面,新婚后更是愈来愈像贤妻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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