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抽打过后,秦休手掌酸麻,手指撬开林紫衣红润的朱唇,冷笑道:“小情人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吗?”
林紫衣面靥羞红,含情脉脉的看着大哥,“是……对妹妹教导无方……”
“知错就要自己受罚。”
林紫衣轻嘤,恼怒瞪向林紫檀,见妹妹仍旧当缩头乌龟,她只好将娇躯贴向秦休,纡尊降贵的服侍起来。
众女便看着这一幕,脸上无不动容,林紫檀咬着下唇瞧了会儿,也爬到姐姐身边,不甘心的低下身子。
“就泡死在脂粉堆里吧你……”她话音未落,已然再说不出半句话。
众女子昨夜都是在黑暗中胡乱摸索,最多只能听见彼此的胡言乱语,此时真正上演在面前,多少害羞得难以启齿。
过了半晌,秦休将她姐妹二人放开,一副大赦天下的夫君姿态。
他按揉着林紫檀的脑袋,笑道:“昨晚是有点过头了,以后还是翻牌子决定哪位夫人陪我吧,没兴致时来一个,有兴致来两个三个,至于昨夜的情景,诸位夫人若是喜欢,也不是不能再来一次。”
众女听他胡言乱语,昨夜大被同眠之艳仍旧历历在目,都是满面羞红的啐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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