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像你这样对堀北挑起比赛,我至今都没来插嘴。但这次是包含一年级在内的大规模特别考试。我不能允许那种把考试当作自己玩具的行为。”

        “为什么呀?在这所学校里,是一年级、三年级都无所谓,谁要对谁宣战应该都不奇怪吧。特别考试的规则书上也没写禁止。”南云面对身形魁武的藤卷也不惧怕,何止如此,他还继续做出挑衅行为。

        “我是在谈基本的道德,就算没写,也是有些事情能做,有些事情不能做,这是理所当然的。”

        “我不那么觉得就是了。倒不如说,希望只有同年级生竞争的学长们,才是阻碍在校生成长的碍眼存在吧。”

        “虽说当上了学生会长,也不是任何事都会受到允许。你才要有自觉这是越权行为。”

        “如果你这么想的话,就请你来让我自觉到这点吧。不然我也把藤卷学长当作对手吧?你姑且也算是三年A班的No.2吧?”南云露骨地表现出把他当作顺便的,趾高气昂地手插口袋。

        虽然是个粗劣的挑衅,但对一些三年级生来说,这似乎是种屈辱。好几名学生都想冲上前。不过,堀北制止了。

        “我一路以来都拒绝你的要求,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我想想,不就是因为你害怕朋友们输给我吗?虽然我那么说,但那实在不可能吧。堀北学长是我见过最优秀的人。你既不怕输,说起来也根本不认为自己会输。”听着南云说话的二年级生,看起来甚至还有点崇拜南云。

        不只是朋友、恩人的那种角度,他既是竞争对手、讨厌的对象,同时也是值得尊敬的对手。总之,他被投以了各式各样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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