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到了周六,我和莎夏在提早约定时间的半小时到市中心的卡诺广场等待皮耶尔的到来,这显然很不法国,印象中的法国人至少都会b约定时间还要晚上十几分钟才会现身,但显然皮耶尔并不是那种刻板印象中的人,他准时出现,身上当然是穿着休闲的衣物而非厚重的铠甲,他的脸上仍旧是那副友好而英俊的微笑,而我则是Y郁着脸,一语不发。
莎夏倒是不怎麽介意,十分友好地向年轻的男子打招呼。
皮耶尔自然是有向我问好的,但我的心情着实不佳,於是并没有对於他的问候多做回应。
年轻的骑士显然并没有因为我的态度而感到沮丧,仍旧是带着一种轻快的欢愉引领我们前进。
越靠近池沼圣母教堂,我所能感受到的不适感就越发强烈,也许是因为离水源有一段距离,让那些神圣的因子遍布在乾燥的空气中。
「您没事吗?」彷佛看穿我的不适,皮耶尔此时在脸上才浮现了一抹忧心。
「我想格林没事,他可能只是没睡饱而已。」莎夏替我接过了话,此时我还是不免神经兮兮地怀疑皮耶尔究竟对我们的身份了解多少,但贸然问话反倒又会泄露更多资讯,而是真正的言多必失,於是我选择继续保持缄默,随机应变,至少我身上还戴着幽兰黛儿,手杖型态的圣剑并不会引来太多的注目。
皮耶尔带领着我们穿过沼泽地,从有着小钟楼与双马鞍形屋顶的北楼暗门进入了教堂的内部,在门口有几个年轻的神父向他招手,他们虽然穿着正式的神袍,但我约略能从他们身上的气味联想到那天在佩鲁达空巢里头同样穿着铠甲的骑士,不过令我感到意外的是,在我经过一个黑皮肤的神父身边时,我看见yAn光透过他的眼睛,让他的瞳孔缩成了像是猫科动物一样的纺锤形,我敢用我的母亲来起誓,那绝对不是我看走了眼。
随之,那个骑士带领我们进入一个暗道,就在有着斑斓玻璃窗花下的圣母像旁,此时我已经感到有些晕眩,神圣气息真他妈浓厚到像是天使在空气里S了一堆温暖种子,我侧眼观察莎夏,也许是因为作为见习天使,又或许她身上有着一半的人类血统,对於这种神圣气息一点不适的反应都没有。
皮耶尔一路上讲解着跟圣母教堂有关的历史,阐述建筑风格与建筑师的趣闻,但那些我都罔若未闻,反倒是他讲起那句刻在墙上的拉丁文时,我才回过神来。
“Vivensmortalisfugitumbra”(每个凡人都像影子一样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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