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又拉开门。
砰!
白影家的门关上了,走道上只有一只风中凌乱,小脸微红的丰滨和花。
“这个白菌!”雪之下雪乃微微咬牙,旋即没好气道,“你呢?又在和白菌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不是奇怪的事情啊……那家伙说什么色图、一字马和柔韧性是跳舞的美感才对!”
丰滨和花拍拍胸口,眼神有点茫然古怪:“呃……怎么说呢?就感觉刚才挺奇怪的?”
雪之下雪乃斜眼道:“你没上过生理课吗?白菌刚才分明是在耍流氓。”
“我们是男女朋友,什么耍流氓啊?”
丰滨和花挠挠头,旋即吐槽道:“还有你才没上过生理课!虽然我之前上的是女校,但也有生殖器解剖图……”
课本上那点刻板的生理知识,根本追不上人类五花八门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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