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路,已经彻底断了。世界之大,再无归处。
没有了需要“安抚”的精灵同伴作为观众,罗斯柴尔德侯爵也懒得再维持他那副温文尔雅的“未婚夫”假面。
他彻底将萨琳娜当成了一件完全属于自己的私有物品,一件可以随意摆弄、用以炫耀的珍奇藏品。
白日里,她是装点门面的美丽摆设。
他会命令侍女为她换上最新款式的、由帝国最著名裁缝手工缝制的华丽衣裙,强迫她佩戴上那些足以压断她纤细脖颈的昂贵珠宝。
然后,她便会像一只被养在黄金笼子里的金丝雀,安静地坐在他的身侧,接受那些前来拜访的、眼神油腻的贵族们毫不掩饰的审视、贪婪的窥探和口不对心的艳羡。
那些贵族看向她的目光,就像在打量一匹血统优良的母马,估算着她的价值,想象着她在床榻上的滋味。
而罗斯柴尔德则享受着这一切,同僚们的嫉妒让他那因纵欲而虚浮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会用肥硕的手掌粗鲁地搂住萨琳娜的细腰,甚至当众将油腻的嘴唇印在她的脸颊上,用这种充满了宣示主权意味的动作,来宣告自己对这件“稀世珍宝”的绝对所有权。
而到了夜晚,当宾客散尽,侍从退下,这间金碧辉煌的主卧便会化为她专属的地狱。
罗斯柴尔德肥胖而沉重的身躯,像一座无法挣脱的肉山般压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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