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分析,分辨着那鼾声中每一个细微的节奏变化——从一开始的急促高亢,到现在的平稳悠长。
她在等待,等待一个绝对安全的时机。
(睡熟了……)
当罗斯柴尔德的鼾声连续半个小时都保持着同一个沉重而冗长的节奏时,萨琳娜在心中做出了判断。
她开始了她的行动。
她的动作,轻得不像一个活物。
她先是像一条蛇一样,用一种极其缓慢、几乎无法用肉眼察觉的速度,将自己的身体从那被汗水和体液浸得有些发黏的丝绸被单下一点一点地挪动出来。
她的肌肉控制力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整个过程中,床铺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然后,她用脚尖轻轻地点地,像一片羽毛般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赤足踩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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