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阙琘析的心情并不好,因为已经很长一段时间写不出任何东西,手上工作逐步分发给其他夥伴,虽然没人对她冷嘲热讽,可她依旧竞竞业业,深怕遭到淘汰,失去工作。

        她有一个必须从事这个工作的理由。

        说来可笑,自从意识到创作瓶颈开始,阙琘析便没有与团队的任何一人见上面过,就连视讯也没有,「没有勇气」是其中最大的原因。

        她没有勇气、没有脸见他们,无法接受他们的批评指教。

        联络群组沉寂好几天,接掌她大部分工作的编剧王依涵上传一场单口喜剧表演资讯,要阙琘析参考看看。

        阙琘析盯着王依涵的头贴,人如其名长得可Ai甜美,她却打心里不齿,心底的池沼沸腾冒出浓稠水泡,一道声音龇牙裂嘴迸发,闭嘴吧,凭你也敢给我意见。

        斟酌再三,阙琘析在视窗中留下「谢谢。」二字,再一会儿,她想着王依涵这样的nV孩可能喜欢猫咪贴图,於是重新下载了全被自己移除的贴图上传。

        视窗跳出王依涵的回覆,直到阙琘析人出现在表演现场,那句话仍然萦绕心头。

        王依涵说:「我是同情你。」

        同情?哪里需要同情?阙琘析反覆思索,在她抵达酒馆找到位置坐下,抬头望向临近表演时间仍漆黑一片的舞台,结果不巧,老板上台解释原本的表演者无法出席,观众们面面相觑。

        阙琘析低头喝闷酒,整理脑中无数Si结,试图寻找适合《灵媒选拔秀》与《分开擂台》的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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