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们沉浸在这场狂乱的交合之中时,门外,陈副主任那带着一丝疲惫和官腔的嗓音,依旧不紧不慢地传来。
他的声音,此刻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就在一门之隔的耳边响起。
“……解放前,一个法国夫人曼罗兰,她出钱建立了这所学校,为的是让贫苦的孩子也能接受教育……而如今,学校在市里也是名列前茅,去年一本线达到了百分之八十,二本线更是高达百分之九十五……”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平稳,冗长而又无趣的数字,就像一阵阵单调的鼓点,在门外持续敲击着。
我几乎能想象到,门外那些家长们此刻脸上的表情,定然是带着一丝强颜欢笑的疲惫,眼神估计也早已开始涣散,随时都可能听得恹恹欲睡。
而这种强烈的对比,更加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的心跳得更快,每一次搏动都带着一股狂野的冲动。
一股亢奋的血液,带着滚烫的热度,猛地往我的脑门上冲,仿佛要将我的头颅炸开。
我的额头,瞬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眉骨滑落,有些甚至滴入了我的眼睛,带来一阵模糊的湿润。
我那粗壮的阳具,此刻仿佛化身为一台不知疲倦的活塞,带着一种疯狂的节奏,急速地在小雪那紧窄而又湿滑的阴道中抽插着。
“噗嗤!噗嗤!噗嗤!”一声声带着水花的湿润声响,如同密集的雨点般,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每一次的抽插,都带着一股惊人的力道与速度,让小雪的身体猛烈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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