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内依旧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和旖旎之香,但气氛已然沉重了许多。

        性命攸关,两大高手再顾不上之前的恩怨。

        “小子,去我储物戒……里面那个蓝色匣子。”澹台听澜飞出自己的储物戒,声音透着极度疲惫,艰难地指示着,她连动用灵力搜寻储物戒都做不到了。

        欧阳薪依言,从她那枚古朴戒指中取出了一个雕工精细的白玉匣子。

        打开,里面整齐叠放着一套样式简约却质地非凡、闪烁着冰蓝暗纹的月白色劲装和贴身的里襦。

        “帮…帮本座换上。”澹台听澜闭上眼,仿佛认命般地说道,苍白的脸颊难以抑制地升起一抹极淡的红晕。

        即便被摸被亲了个遍,当着一个洗髓境小儿的面临阵更衣,那种深入骨髓的不适感依旧让她浑身僵硬。

        欧阳薪动作麻利却又故意放慢节奏,小心翼翼地解开澹台听澜身上那早已碎裂染血的破烂衣衫系带,残破的布料随着他的动作片片剥落。

        那件曾经华贵的月白剑袍残存的衣襟被彻底拉开时,束缚骤然消失!

        两团沉甸甸、丰盈柔腻的雪白玉峰猛地挣脱束缚,如同剥了壳的极品荔枝般完全暴露在微光中,顶端红蕊饱满挺立,脆弱又倔强地微微颤动着,整具冰雕玉琢的赤裸娇躯再无丝毫遮掩,细窄紧致的腰肢与丰硕绵软的下沿弧线形成惊心动魄的落差,每一寸起伏都在幽光里流淌着无声的诱惑。

        欧阳薪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喉间干燥得发紧。他强压着沸腾的躁动,拿起触手冰凉滑腻的云丝内衬,这个过程充满了侵略性的“必要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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