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猛地爆发出一股大力挣脱出来!

        清绝的脸庞此刻涨红得仿佛要滴血,连那小巧圆润的耳垂和纤细优雅的颈项都染上了瑰丽的绯色!

        那双总是清冽的眸子里,只剩下羞怒至极的火焰在熊熊燃烧!

        薄红的唇瓣抿得死紧,显露出极度难堪又竭力抑制的窘态。

        玉掌带着冰冷的掌风,气急之下,“啪”地一声脆响!根本没看清目标,就本能地拍在了欧阳薪下意识护在裤裆前的手臂上!

        “嗷——!”欧阳薪痛得龇牙咧嘴,手臂上刚凝结不久的灼疤被拍得灼痛钻心!

        “登……登徒浪子!你!你怎敢……!”声音不复往日的大家闺秀式的平静,带着明显的颤抖和不敢置信的羞愤,纤纤玉指又气又恼地虚指向他……那无法忽视的、倔强挺立的‘帐篷’!

        “打住!天大的误会!师妹你听我说!”欧阳薪也顾不上手臂火辣辣的疼了,一手赶紧捂着那不听话的‘兄弟’,另一只手挡在前面做出投降状,脸色又红又白,语速快得像连珠炮:“丹药!是那该死的‘赤阳魔气丹’反冲火气!你刚才抱那么紧贴那么实……刺激太大!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我对道心发誓!绝无不敬!!”

        他一边慌乱解释,一边试图靠近半步,但又怕那个“罪魁祸首”再次受激怒张,动作显得无比滑稽。

        “一派胡言!!”上官婉容气得眼角都泛起晶莹,羞愤之下,她一眼瞥见石壁旁闲置的一捆用作剑法练习的硬木剑,脚尖灵巧一勾,一柄三尺多长的木剑已如臂使指般跃入她掌中,“剑意”瞬间锁定欧阳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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