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面具後安静了片刻。奥尔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转身看向长廊深处。远处刚好有几名学生经过,低语声在看见奥尔汀时立刻停住。他们低下头,很快绕开。洛恩看着那几个人离去,忽然明白奥尔汀不是不想回答,而是没有可以让他安全的答案。
奥尔汀离开前,只留下最後一句,「下午以前不要出门。」
洛恩关上门,屋内冷白sE的光重新把一切隔成很小的一块地方。他坐到床沿,却没有真正放松。肩上的伤因为一整个上午的奔走又开始疼,袖口里那瓶药还没打开,黑麦饼的苦味也仍停在喉咙深处。他看着桌上的骨灯,想起藏书廊里守廊人说出的那句名字在,骨不在。
名字在,骨不在。
那不像责备,也不像惊讶,更像某种规则找不到对应分类後,从旧册里刮出来的判断。洛恩伸手m0向腰间骨牌。上头刻着他的名字,冰冷、清楚、完整。可在王庭的规矩里,一个名字若没有骨作为承接,就像一枚没有系上线的骨牌,随时可能从它被放置的位置滑落。
门外很快又响起敲门声。
这次不是奥尔汀。
洛恩抬起头,敲门声短促而正式,没有弥娜那种犹豫,也不像伊莱雅会有的从容。他起身开门,门外站着一名年轻登记官。对方穿着灰白sE短袍,手里捧着一卷封好的骨纸,视线在洛恩腰间骨牌上一停,声音没有起伏,「待定生洛恩?维恩,午后三刻,至承骨厅参与初承试炼。」
洛恩没有立刻接过那卷骨纸。
「我不是三日後才覆测?」
登记官看着他,像早就预料他会问,「覆测未改。初承试炼为待定生常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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