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深低下头。
“诶?”
“要脱衣服的话……那个……”
“明白了,十分钟后回来。”
抓着矿泉水瓶进入卫生间时,我突然理解这种矛盾——允诺了性行为却羞于展露裸体。
智贤至今脱衣时仍会脸红,即便与家人纵欲的我也时有同感。
或许对裸露的抗拒早已刻进人类本能。
反复漱口并用肥皂搓洗双手后,我坐在浴缸边消磨时间。
‘该过去五分钟了’
“呜嗯……!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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