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弦抬起那张布满泪痕和屈辱的俏脸,看着眼前这根刚刚还在另一个女人体内肆虐、沾满他人体液和主人精斑的、依旧狰狞可怖的巨物,胃里一阵剧烈的痉挛。

        但她没有选择。她顺从地、绝望地张开嘴,努力容纳那根尺寸惊人的恐怖之物,直到喉咙被深深填满,引发一阵剧烈的干呕,眼泪疯狂涌出。

        “唔……唔唔……”她开始用生涩而艰难的动作,为我进行着深喉服务。脸颊被撑得变形,涎水和眼泪混合着,顺着下巴滴落,狼狈不堪。

        我掐着她的下巴,固定住她的头,开始在她狭窄温热的口腔和喉咙深处,进行着粗暴的、近乎窒息的抽插。

        我就是要用这种最羞辱的方式,让她将“服从”二字刻入骨髓。

        在又一阵近乎野蛮的冲击后,我终于将这次的欲望精华,尽数喷射入李月弦的口腔和食道深处。

        大量的精液呛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几乎窒息。

        “咽下去。”我冰冷地命令道,没有丝毫动容。

        李月弦强忍着生理上的极度不适,艰难地蠕动喉咙,将那满口的、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白浊液体,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咽了下去。

        那属于黑王本源的力量,顺着她的食道下滑,温暖了她的胃袋,也彻底烙印了她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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