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骤然加快征伐的速度与力度,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对穿,龟头重重地砸在她柔软的子宫颈口上。

        “啊、啊、啊、啊……又要去了……被主人……肏死了……啊啊啊啊——!!!”

        又一波更猛烈的高潮海啸将她彻底吞没。我也在同一时刻,将第二股滚烫浓稠的精元,尽情注射入她痉挛不休的子宫最深处。

        我缓缓退出,看着李获月像一摊彻底融化的雪水般瘫软在床榻上,身下是一片狼藉的湿痕。她大口喘息着,眼神彻底涣散,陷入了短暂的昏迷。

        我站起身,没有再看她一眼。回到床的另一侧,躺回熟睡的夏弥身边,将这两具温香软玉、却已截然不同的身体重新揽入怀中,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月光冷冷地洒落进来,照见这一室的荒唐与静谧。

        夜幕如厚重的黑丝绒,将北京城的喧嚣与霓虹温柔吞噬,只余下四合院飞檐翘角剪影般的轮廓,在微凉的晚风中沉默。

        我穿过庭院,脚下青石板无声。那棵虬结的石榴树下,她正在那里。

        李获月。

        不,或许此刻,更应称她为李月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