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停顿,目光如实质般落在她绝美却冰封的脸上。
“我会看着你。你可以尽情挥洒你的意志,去收割,去毁灭。去拿回,本该属于‘李月弦’的一切。”
李月弦。
这三个字,像一把生满倒刺、锈迹斑斑的钥匙,猛地捅进了她灵魂最深处那早已焊死的锁孔。
粗暴地转动,开启门后尘封的、血淋淋的记忆棺椁——三岁时那片被朝霞染成血色的黎明庭院,父亲震碎心脏时决绝而悲凉的眼神,母亲被按在炼金矩阵上活体剥离时,那撕心裂肺却最终微弱下去的凄厉惨嚎……
“谨遵主命。”她低下头,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过青铜器。
随即,她利落地起身,将那柄寒光凛冽的汉剑稳稳背回身后。
整个人的气质骤然锐利,如同一柄刚刚挣脱所有束缚、淬满了世间最剧毒液的绝世凶刃,再无半分属于女性的柔媚,只剩下纯粹的、令人胆寒的杀意。
夏弥像只轻盈的蝴蝶般从屋里蹦跳出来,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高高束起的马尾辫,活脱脱一个不谙世事、准备去逛夜市的女大学生。
她笑嘻嘻地挽住我的胳膊,对李获月眨眨眼:“月弦妹妹放心去砸场子吧!姐姐我保证在外面把动静搞得比过年还热闹!绝对没有一只苍蝇能飞进去烦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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