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灵巧的丁香小舌,则如同最精细的工笔,正一丝不苟地、缓慢地舔舐过柱身上每一根虬结暴起的青筋,描摹着紫红色龟头的轮廓,甚至连下方那两颗饱满的睾丸,也得到了她无微不至的、湿滑的照料。
她们身上,都穿着仕兰中学那套标志性的、剪裁合体的校服。
夏弥的百褶短裙因为跪伏的姿势而向上卷起,露出了底下纯白的、包裹着浑圆臀线的棉质底裤和一双穿着白色短袜的纤足;李获月则连最上面一颗衬衫扣子都扣得一丝不苟,领结端正,但那身象征着清纯与纪律的服饰,与她此刻正在进行的、极端淫靡的口舌服务所形成的巨大反差,却散发出一种足以令圣徒堕落的、强烈的背德诱惑。
她们在用这种深入骨髓的、近乎本能的方式,向我这位真正的主人,无声地献上她们的晨间祷告。
在这双重极致口技的刺激下,我胯下的凶物以惊人的速度彻底苏醒,胀大坚硬如烙铁,脉搏有力地跳动着。
我没有出声,只是伸出手,一手插入夏弥浓密的长发间,轻轻按住她的后脑,示意她加深吞吐;另一只手则抚上李获月光洁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微微发热的耳垂,感受着她顺从的蹭动。
“唔嗯……爸爸……早安……”夏弥从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带着鼻音的嘤咛,更加努力地埋下头,尝试着将那粗长的巨物更深地吞入喉咙,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紧致压迫感。
李获月抬起眼,那双清冷的丹凤眼中此刻水光潋滟,倒映着我的身影,里面盛满了近乎虔诚的爱慕与绝对的服从。
她无声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再次低下头,与夏弥形成了默契的配合,两张湿热的小嘴,如同竞赛般,争相伺候着同一根伟物。
在她们不知疲倦的唇舌侍奉下,快感迅速累积。我低喘一声,不再满足于此。我稍稍用力,将两颗头颅推开,翻身坐起。
“既然你们如此精力充沛,”我的声音带着晨起时特有的沙哑,以及被挑起的、浓稠的欲望,“那就在上学之前,来一次晨间运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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