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重新坐回树荫下,她像只慵懒的猫靠在我身上,仿佛只是进行了一场再普通不过的休息。
灌木丛后,传来几乎微不可闻的、脱力般的滑倒声和压抑不住的、剧烈喘息声。
……
如果说体育课上的那一幕是投向她固有世界的裂变弹,那么放学后,在图书馆深处,她所目睹的一切,便是将她灵魂都彻底湮灭的核聚变。
我清晰地感知到她失魂落魄地跟在我身后,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木偶,走进了那座平时罕有人至的、充满陈旧书卷气息的图书馆。
夕阳的血色余晖透过高耸的彩绘玻璃窗,投射进来,在弥漫着古老尘埃的空气里切割出一道道昏黄的光路。这里安静得能听到时间流逝的声音。
我“引领”着她,走向图书馆最深处,那个被巨大书架包围的、最为僻静的角落。
李获月,那个永远如同冰封雪山之巅的月光、清冷得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岭之花,此刻,正以一种足以让任何认识她的人惊掉下巴的、极度羞耻且淫靡的姿态,存在于这个世界。
她面对着我,跨坐在我的大腿上。
她那身永远一丝不苟、扣子严谨系到最顶端的仕兰校服衬衫,领口已经被扯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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