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又一下。
她用自己的舌头,将自己脚上的精液,一点一点地舔进嘴里,吞进肚中。
从足弓,到脚背,再到每一根脚趾的缝隙。
她的动作,从最初的生涩抗拒,到后来的麻木熟练。
仿佛她天生就该做这种事。
很快,一只脚被舔舐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被口水濡湿的光泽。然后是另一只。
当她将最后一滴精液吞入腹中时,她的精神,似乎也一同被吞噬了。
而我那根刚刚射过的、已经疲软下来的鸡巴,还挂着残留的液体。
“很好。”我看着她的空洞的眼神,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用命令的语气,下达了第二个指令。
“现在,用你的嘴,把它舔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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