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我开始缓缓地、以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开始了最初的研磨。
剧痛渐渐被一种陌生的、酸胀的、带着丝丝缕缕快感的浪潮取代。苏晓樯的呻吟,也从痛苦的哀鸣,变成了动情的、夹杂着泣音的娇喘。
“嗯……明非……奇怪……感觉……好奇怪……嗯啊……”
我逐渐加快节奏,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缕鲜红的血丝,与她透明黏滑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朵凄艳而决绝的梅花。
终于,在一次深深凿入花心的重重撞击后,苏晓樯的身体猛地反弓起来,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尖叫,迎来了她人生第一次、也是最刻骨铭心的一次高潮。
看着身下这具被我亲手从女孩变为女人的娇躯,一股无与伦比的征服与满足感充盈着我的胸膛。
对“牛马”的第一次“耕耘”圆满完成,而这方寸之地,从今往后,永属吾土。
一旁,四位早已身经百战的妻子,看着这“破瓜”的香艳场景,眼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她们知道,这漫长的狂欢之夜,才刚刚揭开序幕。
初承雨露的苏晓樯,终究只是个普通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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