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啊……”
她放弃了说话,双手交叠在地上,对着格雷深深地伏下身去,额头贴着冰冷的木地板,行了一个最标准的跪拜礼。
(谢谢您的款待。)
格雷低头看着她。
贤者时间的理智重新占领了大脑。
他看着自己被舔得干干净净的下身,又看着那个卑微跪地、因为刚才那两下摸头而还在微微颤抖的女人。
心情很复杂。
爽是真的爽。这种极致的服从和技巧,确实是那些普通的娼妓无法比拟的。
但心里那种“我在欺负一个哑巴病人”的罪恶感也挥之不去。
为了掩饰这种尴尬,也为了让这段关系回到他能掌控的“商业逻辑”里,格雷重新戴上了商人的面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