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双手抱住格雷的臀部,喉咙深处发出顺从的呜咽声,开始了更加深得、更加激烈的吞吐。
“咕……噢……!啾滋……”
格雷仰起头,靠在木箱上,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车厢内的空气燥热得仿佛能点燃木板。
格雷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原本按在瑟蕾娜后脑勺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死死扣住了她的头皮。
“唔……咕……!”
瑟蕾娜感觉到了那个信号。
口中的肉柱在剧烈膨胀、跳动,那是爆发的前兆。
若是普通的女性,此时可能会因为恐惧窒息而松口。但瑟蕾娜没有。在过去那些地狱般的“课程”中,她被无数次灌输过这条铁律:
如果在主人释放的瞬间松口,就是对恩赐的浪费。后果是被强行灌下更多、更恶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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