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跪。”
格雷皱着眉头,单手提着她的领子强迫她站直。他嫌弃地看了一眼她脚上沾满污秽的赤足,叹了口气。
“我的货物不能在地上拖着走,会磨损。”
贩子嘿嘿一笑,从腰间摸出一把油腻腻的符文钥匙和一个只有两个按钮的简陋遥控器递了过来。
格雷接过那个遥控器,眉头皱得更深了。
“C级傀儡师型号?还是十年前的旧款。”格雷一脸嫌弃地用拇指擦掉按钮上的污渍,“这种便宜货的延迟高得吓人,稍微离远一点就会断讯。你们还真是舍不得下本钱。”
“嘿,能用就行,能用就行。”贩子赔着笑脸数钱。
格雷没再废话。
他根本不想用手去触碰那个浑身脏污、散发着排泄物臭味的女人。
对于一个有洁癖的精算师来说,直接的肢体接触意味着额外的清洁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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