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支支吾吾了半天,最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从喉咙里挤出几个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的音节。
“我……我能……舔舔你的脚吗?”
英格丽德愣住了。大脑宕机了足足三秒。
舔脚?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那双从未特意保养过的脚。脚型还算好看,也没什么劳作过的痕迹,但绝对算不上精致。
她感到莫名其妙,随即又反应了过来。大概是自己刚才那副冷淡的样子,触碰到了这家伙什么奇怪的开关。
她有些无语,想直接开口骂一句“你有病吧”,但看着对方那双写满了怯懦和祈求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反正,比起跟那些满嘴酒臭的老男人在床上言不由衷地调情,拼尽全力夸奖那根软趴趴的东西,被舔舔脚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算了。
英格丽德叹了口气,以一种姐姐教训不懂事弟弟般的无奈语气,轻轻“嗯”了一声,向后靠在床头,抬起一只脚,那纤细白皙的脚踝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脚尖绷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意味,朝他递了过去。
这个默许的动作,让年轻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接下来的服务,英格丽德彻底偷起了懒。她就那么靠在床头,看着那个年轻人像条小狗一样,虔诚又仔细地舔舐着自己的脚趾、脚心和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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