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玄律也愣了一下。
那双总是含着冷威的碧绿眸子里闪过一瞬的错愕,似乎也没料到自己竟会问出这般……这般不知羞耻的问题。
她那笼在袖中的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衣料,指甲掐进了掌心。
但她终究是做了百年女帝的人。
仅仅是一息之间,她便将那一瞬的慌乱压了下去。
她下巴微抬,神色不变,反而向着沐玄珩逼近了半步,那种属于母亲和上位者的压迫感再次笼罩下来。
“本宫是问你,究竟是何种手段,能让你连修行的时辰都忘了。”她语调平稳,只是视线有些刻意地避开了沐玄珩的眼睛,转而盯着他领口露出的一截锁骨,“细细说来。本宫要以此判断,你是否有过度沉迷,伤了根基。”
沐玄珩喉结上下滚动,整张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他张了张嘴,目光游移着,最后只能盯着母亲绣着金纹的裙摆。
“就……就是……”
他支吾着,双手在身侧局促地搓了搓衣角。
“灵儿她……她喜欢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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