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被迫亲手触碰,感受那器官在手中如怪物般膨胀时的骇然,被惊吓到落荒而逃的狼狈。
第八次治疗,他像发现新大陆般迷恋她的丝袜脚,笨拙而贪婪地舔舐,那是他第一次展现出明确的、主动的欲望索求。
第九次、也就是上次,他在她的语言诱导下,将愤怒与屈辱灌注于手掌,一次次击打她的大腿,而她,则在疼痛与掌控感的混合中,迎来了人生第一次潮吹、也是迄今为止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喔……”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紧抿的唇间逸出。
手指的动作陡然加快、加重。另一只手狠狠抓住自己一侧乳房,用力揉捏挤压,乳尖在指缝间硬得发疼。
“罗翰……”她喘息着,声音沙哑破碎,是对着不存在的幻影诉说,“看看你对我做了什么……看看你把一个正经医生变成了什么样子……”
她的手指更深入地探索,分开湿滑的阴唇,让敏感的核心完全暴露在指尖的蹂躏下。
“这么湿……全都是因为你……你这邪恶的小怪物……是你先诱惑我的……用你那不正常的身体……用你那双可怜又渴望的眼睛……”
她为自己构建的叙事再次启动:是罗翰的异常,是他混合着脆弱与潜在暴力的矛盾气质,是他母亲那令人窒息的掌控欲,共同将她“逼”到了这一步。
她是被动的,是被诱惑的,是为了“治疗”他而不得不涉足险境的牺牲者。这套说辞是她维持最后一丝理性不至于崩盘的救命稻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