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第三日,老祖不知从哪弄来一种名为“极乐涎”的灵液,并非用来口服,而是涂抹在她那对饱满雪腻的酥胸之上。

        “小娆儿,这可是好东西,能滋养肌肤,还能让这里变得更敏感。”

        那时老祖一边坏笑着,一边将那冰凉粘稠的液体涂满她的乳房,尤其是那两颗粉嫩的蓓蕾,被涂得晶莹剔透。

        然后,他就像个没断奶的婴孩,埋首在她怀里,疯狂地吸吮、舔舐,逼着她看着那灵液是如何被他一点点吃干抹净,还要她自己说出“老祖吃得真香”这种羞耻的话语。

        更荒谬的是第五日。

        老祖竟然拿出了一个镶嵌着灵石的精美项圈!

        “戴上它,小娆儿。”

        在老祖不容置疑的命令下,她不得不褪去全身衣物,赤身裸体地戴上了那个象征着奴役的项圈。

        老祖手里牵着一条灵力化作的锁链,让她像条母狗一样,在车辇的地毯上四肢着地地爬行。

        “爬快点!屁股撅高点!摇起来!”

        她一边爬,一边还要忍受老祖时不时的鞭打(虽然只是轻拍),还要学着小狗的叫声讨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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