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幼家学渊源,她深知书画三昧。
李淮安的画,技法或许未臻顶尖,但笔墨间那份压抑的孤寂与偶尔迸发的惊人灵气,绝非“娘们唧唧”可以诋毁。
只是这些话,她没有出口,也没有与李绛之辩驳的心思。
见二人一个蹙眉不语,一个低头沉默,李绛之顿觉无趣,摆摆手:“行了行了,一提他你们就这副样子。反正他也活不了多久了,等父王大业一成,谁还记得他这号人物。”
话音落下的瞬间。
月华涌动,清冷光华在舱室内无声漾开。
一道清艳卓绝的身影,自月光中缓缓浮现。
“娘!”
“无音见过师叔!”
李绛之与陆无音连忙起身行礼。
唯有李汐宁慢了半拍,她坐在椅子上静静望着那道身影,目光迅速扫过她身后,见那里空无一人,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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