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儿膝下有黄金,可在师父面前,我从不觉得跪下有什么丢人。
“剑体初成便被破身,轻则修为倒退,重则根基尽毁。”
言语间,师父缓缓转过身来,居高临下。
她凝着我,声音不辨喜怒:“昨夜之事,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为何?”
“因为……”
我抬起头,迎上师父的目光,没有闪躲,也没有寻借口开脱。
我想明白了。
若师父因此弃我、厌我,那是我自找的业障,是我贪欢后的代价。
我理应受此罚,怨不得谁。
“因为昨夜,徒儿色迷心窍,一心只想占有亦君,想让她彻底属于徒儿。师父,徒儿想娶亦君为妻!想和她去过一辈子!”
“和她去过一辈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