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她咧开嘴来,露出一口白牙:
“小兄弟认得她?”
“不认得。”我道,“头一回见。”
“姓裴。”
身旁的女子下巴朝坑底一抿,随手将酒葫芦挂回腰间,搭起二郎腿,双手环胸,“继她师父开着一间武馆,淮阳本地的招牌,底下教着一帮徒弟门生。”
“早些年,她那师父在中州也算条人物。”
……
“嘘——”
场上一阵嘘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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