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h先生,一个在现代台湾经营连锁机车行的老板,现在正站在大唐盛世的街头,为了一颗粉圆闹得不可开交。
终於,在h先生喷完最後一句国骂并愤而挂断通讯後,林承翰颓然地摘下耳麦,任由它挂在脖子上。海绵垫已经有点破损了,刮得他耳朵边缘微微发红。
办公室的灯光有些昏暗,几盏日光灯管正发出垂Si挣扎般的嗡嗡声。隔壁桌的老陈斜眼看了他一眼,手指依然在键盘上飞快地跳动,处理着另一宗关於三国时代公共卫生条件太差导致旅客腹泻的索赔申请。
老陈的桌上堆满了没洗的马克杯和吃剩一半的排骨便当,空气里飘着一GU挥之不去的油腻味。「又是那个要N茶的机车行老板?」
老陈头也不抬地问,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嗯。」林承翰r0u着酸痛的太yAnx,「他威胁要告到消基会,还叫我们开传输通道外送五十岚给他。」
「让他去告啊。」老陈冷笑一声,停下动作,端起旁边一个印着世界第一等字样的崩口瓷杯喝了一口浓茶。「付个三十八万就以为自己买了整个时空管理局。」
老陈撇了撇嘴,「这些人就是这样,Ga0不清楚状况。那三十八万买的是离峰时段的团T大桶装传送,大家像塞罐头一样挤在一个时空舱里送过去,成本当然压得低。
现在他人在唐朝,为了一杯手摇饮要我们总部单独开启一条微型物资传输通道?光是为了稳定虫洞不让那杯珍N在半路被撕裂成基本粒子,消耗的瞬间电费就够他喝一辈子的珍N了。
公司要是理他,明天就可以宣告破产。」
林承翰叹了口气,看向窗外。台北的午後,乌云正缓缓压过新光摩天大楼的顶端,空气中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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