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晏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乖乖走了过去,昭羡把她带到了走廊尽头的一个死角。这里背光,阴影完美地遮蔽了其他人的视线。

        “手。”他言简意赅。

        昭晏愣了一下,迟疑地伸出了刚才一直在揉的那只右手。

        因为长时间握刀切肉,她的手腕有些红肿,掌心也被粗糙的刀柄磨出了一点红印子。

        对于这具娇生惯养的身体来说,这已经是“重伤”了。

        昭羡看着那只手,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铁盒,撬开一点药膏,动作有些笨拙却极轻地抹在了她的手腕上。

        药膏带着一股清凉的薄荷味,瞬间缓解了那种酸胀感。

        但比起药效,更让人无法忽视的是他指腹的触感。

        那上面带着薄茧,有些粗糙,却因为太过小心翼翼而变得有些发烫。

        “下次这种事,别逞强,”他低着头,声音很闷,像是在生闷气,“要是再弄伤自己——”他没说完,只是加重了一点涂抹的力道,然后在她忍不住缩手之前,迅速收回了手。

        “这个给你。”他把那个小铁盒塞进她手里,硬邦邦地丢下一句,“自己擦。”然后,就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他猛地拉上雨衣的兜帽,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背影看起来甚至有点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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