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晏垂下眼帘,掩去了眼底那一抹淡淡的笑意。
宿管骂骂咧咧了好半天,终于还是因为找不到那个“偷袭者”而不得不作罢。
她恶狠狠地瞪了昭晏一眼,把那股没处撒的邪火都发泄在了语言上。
“算你走运!下次再让我看见你不扎头发,我就直接连头皮一起削了!”她捡起钥匙,一瘸一拐地拖着那只被砸肿的脚走了,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咒骂着什么。
“呼——”
直到那个恐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小雅才长出了一口气,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吓、吓死我了这个宿管简直就是个疯子!”
她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昭晏,“还好刚才那钥匙掉了,不然你这头发肯定保不住了。”
昭晏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蹲下身,开始捡地上的土豆,“我们也开始干活吧。”她把一个削皮刀递给花衬衫男人,动作自然得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大叔,你腿脚不方便,就坐着削吧,我和小雅姐去搬凳子。”
花衬衫男人看着手里的削皮刀,又看了看面前这个笑得一脸无害的小姑娘,不知为何,后背突然窜起一股凉意,怎么可能那么巧钥匙就断了?
而且他刚才虽然疼得神志不清,但隐约好像看见,这个小姑娘在宿管伸手的时候,眼神好像根本就没怕过?
错觉吧,肯定是错觉,这么个娇滴滴的小丫头片子,怕是被吓傻了才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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