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略感气短,刚想稍退换气,她却不容我逃离,柔软的唇瓣反而更加凶猛地追袭而来,滑腻的丁香妙舌反客为主,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与力度,钻入我的口中,四处扫荡、挑弄,勾缠着我的舌尖,引向更深的缠绵。

        这热烈至极的回应,如同燎原的星火,瞬间将我残存的犹豫与自卑焚烧殆尽。

        我闷哼一声,手臂更加用力地箍紧她的腰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更加热烈、更加贪婪地回应着她的唇舌交攻。

        锦帐之内,只剩下唇舌交缠的啧啧水声,与越来越急促混乱的喘息。

        窗外,不知何时又飘起了细雪,悄无声息地覆盖着庭院、回廊、远山,以及这座繁华与压力并存的凉州城。

        而在这一方温暖的、与世隔绝的锦帐内,一场迟来太久、也酝酿太久的暴风雨,终于挣脱了所有桎梏,席卷了一切理智与藩篱,只剩最原始、最真实的交融与碰撞。

        所有的言语,都已在唇舌间融化;所有的恐惧,都暂时被这滚烫的肌肤相亲所驱散。

        这一夜,西凉王韩月消失了,只有一个名为月儿的男子,在他的妻子妇姽怀中,寻找着最终的归宿与确认。

        我僵立在床边,手中那枚玉佩滚烫,仿佛烙铁。

        月光无声地移动,照亮她散在枕上的青丝,也照亮了我手中玄鸟幽暗的轮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