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传来遥远的、巡夜卫士整齐的脚步声,更远处,似乎有河西快马入城的急促蹄音,敲打着冻土。

        华丽无匹的婚礼织锦,正在这寂静的雪夜里,一针一线地逼近完成。

        而织锦之下,那必须被覆盖或吞噬的真相,也正随着龙抬头之日的临近,一寸一寸地,浮出冰冷的水面。

        我缓缓握紧玉佩,坚硬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

        这疼,清晰而锐利,仿佛是这浮华压抑的岁月里,唯一真实的东西。

        寝殿内的空气仿佛凝成了粘稠的蜜,又似绷紧的弓弦,在无声的月光与摇曳的烛火间震颤。

        方才那番剖白心迹的话语,如同利刃划开了最后一层朦胧的窗纸,将我们之间所有伪装、权衡、恐惧与渴望都暴露在清冷的夜气里。

        此刻,任何言语都成了多余的累赘,只剩下最原始的触碰,以及触碰之下汹涌澎湃、几乎要将理智淹没的暗流。

        我的左手,起初只是迟疑地、隔着那层柔软丝滑的素白肚兜,虚虚地覆在她胸前那惊人的起伏之上。

        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饱满的轮廓与温暖的弹性,以及她瞬间屏住、随即变得更加剧烈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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