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夫人,千里转运,保障大军,才是真正的劳苦功高。妾身初来乍到,日后还需向夫人多多请教才是。”她将“初来乍到”和“请教”说得很重,暗示自己是“新来的”,但并非没有地位。
薛敏华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掩饰过去,淡淡道:
“公孙小姐客气了。王爷麾下,各司其职,做好本分便是。”她不愿再多言,转向我。
“王爷,物资清点还需些时辰,妾身先去安排随行文吏入驻,以便尽快协助管邑大人处理河北税赋文书。”
“有劳夫人。”我点头。
薛敏华又对公孙广韵略一点头,便带着人转身离去,背影挺直,步伐沉稳。
公孙广韵目送她离开,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转向我,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与试探:“王爷,这位薛夫人……似乎不太喜欢妾身呢。可是妾身哪里做得不妥,冒犯了夫人?”
我一阵头痛,只得安抚道:“薛夫人性子直爽,掌管事务繁多,并非针对你。你们日后相处,慢慢了解便好。”
公孙广韵“哦”了一声,没再追问,但眼中那抹若有所思的光芒却未散去。她随即也以查看辽东物资为由,带着人离开了。
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日子里,随着薛敏华及其带来的文官系统全面介入大军后勤与河北政务,两个女人之间的“摩擦”开始以各种形式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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