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儿……你的味道……好腥……好浓……我爱吃……”她仰起脸,媚眼如丝。

        刘骁喘息着,享受着她的侍奉,随即却又按住她的头,将再次勃起的**狠狠顶入她湿热的口腔深处,直抵喉咙:“吞下去……你这骚货……吞干净!老子……还要干你的嘴!”

        夜色深沉,简陋的车厢成了这对亡命鸳鸯纵情声色的淫窟。

        他们如同不知疲倦的野兽,在欲望的深渊里一次次沉沦、攀爬、再坠落。

        车厢内回荡着的撞击、的浪叫、粗重的喘息,以及各种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

        妇姽那身原本就破碎的睡袍彻底成了散落的碎片,她那具高大、性感、丰腴到极致的女体——胸脯硕大浑圆,腰肢纤细,**肥美如桃,长腿笔直有力——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刘骁狂热的目光与蹂躏下。

        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新的红痕、吻痕、指印,甚至有些地方被粗糙的草垫磨出了血丝,却更添了一种被摧残后的、惊心动魄的妖娆与堕落之美。

        她似乎彻底抛弃了所有身份与矜持,只想在这具年轻强壮的身体下,获得最原始、最彻底的占有与填充。

        刘骁也仿佛不知餍足,凭着年轻旺盛的精力,射了又硬,硬了再干,足足折腾了大半夜,直到天色微明,两人都精疲力竭。

        最后一次释放后,刘骁搂着瘫软如泥的妇姽,将她那双巨乳当成枕头,脸埋在那惊人的柔软与乳香中,手指无意识地捻弄着嫣红的**,喃喃低语,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一丝对未来茫然的憧憬:“姽儿……等我们到了庐山……就安全了。那里山高林密,没人能找到我们……骁儿要天天这样抱着你,操你……让你给我生一堆孩子……我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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