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聊了一会儿后,麻布依便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

        毕竟,以她的察言观色,自然能瞧出来净院长一天没见到小悦,有很多话要对儿子说。她当然不可能不知趣的一直杵在中间。

        正巧这两天身子运动过量,实在疲乏,麻布依果断选择了尽早回房歇息。

        平源净目送着她离开,旋即对儿子笑道:“妈妈听麻布依嗓子好好的,怎么不像上次美琴来敬茶的时候,声音嘶哑?你是不是厚此薄彼了?”

        “怎么可能厚此薄彼!”

        平生悦眉尖微扬,旋即解释道:“无论我怎么做,麻布依姐姐都不叫喊,声音还没有木板的声音大,当然不会哑。”

        “哦?”平源净微微诧异,不禁好奇,“她是怎么做到的?”

        “就牙齿咬着嘴唇,始终不松开。”

        自从上次在美琴阿姨之事上,被击穿隐私的底线,平生悦便不再避忌,凡事对妈妈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现在,妈妈想知道麻布依姐姐的表现。平生悦自然竭力满足,当即模仿着麻布依姐姐这两天的一贯姿态,示范给妈妈看。

        平源净依样画葫芦,贝齿轻咬红唇,喉间缓缓递出几声婉转低吟。

        旋即,展颜一笑,颔首赞许:“麻布依与美琴倒是截然不同,另有一番别致风韵。难怪你们俩晚了一天来奉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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