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伊莎贝拉浑身剧颤,但眼神未散。
调教持续了整整三个时辰。
伊莎贝拉的银甲被褪去,赤裸的身躯布满鞭痕与吻痕。幽谷与后庭红肿不堪,唇瓣破裂渗血。但她始终未说一句臣服的话。
“为何不跪?”萨塔尼亚终于失去耐心,尾尖抵住伊莎贝拉咽喉,“你的身体已经臣服,为何意志仍不屈?”
伊莎贝拉艰难抬头,血泪混着唾液从下巴滴落:“因为……我是……美第奇的……大公……”
“大公?”维尔梅嗤笑,“一个被缚在石椅上的大公?”
“大公……不在……王座……”伊莎贝拉喘息,“在……心中……”
萨塔尼亚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好。那就让这份意志,成为吾等最醇的酒。”
三尾再次侵入,这次更加狂暴。
伊莎贝拉咬破的舌尖不断渗血,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石板上积成小小一滩。她以痛感锚定意志,每一次尾尖侵入都在心底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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