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被敌人用这种方式亵渎,在姐姐感知不到的角落独自承受。
“放松些。”维尔梅的声音如蜜糖,“抵抗只会让疼痛更烈。”
“我……绝不……”伊莎贝拉从齿缝中挤出话语。
“倔强。”维尔梅轻笑,尾尖骤然刺入一寸,“那就让身体教你服从。”
伊莎贝拉仰颈发出压抑的惨叫。后庭褶皱泛起潮红,微张如待绽花苞,那被撑开的胀痛感如烧红的铁锥刺入神经。
萨塔尼亚站在伊莎贝拉面前,尾尖游走唇瓣,轻点齿关。她的紫发最长,几乎垂到地面,发梢泛着诡异的星辉。
“用你的唇舌侍奉吾等……羞耻感会如蜜糖流淌。”
尾尖撬开齿关,缓慢进出模拟律动。伊莎贝拉泪水滑落,喉间溢出破碎呜咽。她试图咬断那尾尖,但尾尖是能量凝聚,牙齿只能穿过虚无。
“吞咽声……是献给吾等的赞歌。”萨塔尼亚尾尖深入喉间又退离,“再深些……让羞耻浸透每一寸神经。”
唇瓣红肿微颤,唾液不受控溢出,顺着下巴滴落。伊莎贝拉从未想过自己会沦落至此——一国之君,被敌人用这种方式羞辱。
萨塔尼亚忽然停下,指尖轻抚伊莎贝拉脸颊:“你知道吗?你姐姐此刻或许正在王城安坐。而你,在此受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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