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停顿片刻,待她适应后,再深入一分。如此反复,那滚烫的坚硬一点点侵占着皇后最隐秘的角落。
“陛下……”凯尔声音沙哑,“您的后庭……在收缩……”
“不……不要说……”蒂芬妮泪水无声滑落,声音破碎得几乎不成调,“这是陛下的地宫……我是他的皇后……他的遗孀……此刻却……”
每一个字都像刀刃割过心口,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是皇后,是皇帝的正妻,数十年来从未让任何人触碰过身体最隐秘的角落。
如今却在丈夫的棺椁仅一墙之隔的地方,将后庭完全敞开,承接着另一个男人的进入。
她仿佛能听见棺椁中皇帝的呼吸,能感受到他冰冷的目光正透过石墙注视着自己。
那位与她携手数十年的君王,那位曾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丈夫,此刻正躺在外面的地宫中,而他的皇后,他的遗孀,却在偏室里跪伏着,将一个外物的坚硬纳入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臣妾……不忠……”皇后心中默念,泪水混着汗水滑落,“陛下……您若在天有灵……定会唾弃臣妾吧……”
可身体却在这份背德的煎熬中,渐渐生出了可耻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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