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到底是图什么呢?
我把自己搞成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把自己变成一个连自己都唾弃的、下贱的婊子。
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正义”?
还是为了保护那个天真到愚蠢的苏晚晴?
这一切,真的值得吗?
酒精是情绪的放大器。那股突如其来的悲苦,在它的刺激下,瞬间就压倒了我所有的伪装。
我趴在桌子上,一开始只是无声地流泪,肩膀一抽一抽的。
后来,我再也控制不住,索性把脸埋得更深,像一个被抢走了所有糖果的孩子,没绷住,“呜”的一声,真的哭了出来。
看着我的样子,程述言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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