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她微张的嘴角滑落,与汗水混合,滴落在冰冷的桌面上。
唐镇站在她身后,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掐住她柔韧的腰肢,粗长的肉棒正从后方凶猛地贯穿着她早已泥泞不堪、水光淋漓的蜜穴。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饱满的龟头次次都狠狠撞在娇嫩的花心之上,发出响亮而淫靡的肉体拍打声和黏稠水声。
“啪!啪!啪!噗嗤!噗嗤!??”
“刚才不是还在视频会议里,对你的下属们发号施令吗,艾丝妲站长?”唐镇低沉的声音带着戏谑,腰腹发力,又是一记凶狠的顶弄,“现在怎么只会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摇着屁股求肏了?”
“啊??!因、因为……嗯啊??……因为艾丝妲的子宫……早就被主人肏成只知道渴望精液的形状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却背叛地更加紧密地贴合上去,雪白的臀肉主动向后迎合着撞击,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那根带来极致欢愉与痛苦的根源。
“会议……哈啊……脑子里全是主人……的大肉棒……想着怎么……怎么才能被主人填满??……”
她的一只手无力地撑在桌面上,维持着摇摇欲坠的平衡,另一只手却急切地探入自己敞开的衣襟,隔着丝滑的衬里,用力揉捏着一侧挺翘的乳房,指尖掐拧着早已硬立的乳尖。
酥麻的快感从胸前和腿心同时炸开,让她腰肢如同风中狂舞的柳条,柔韧至极地扭动迎合。
“说,你是谁专属的骚货?”唐镇的命令如同鞭子,抽打在她已然崩坏的理智上。
“是主人的!艾丝妲是主人……专属的骚货……母狗……肉便器??!”她几乎是立刻喊了出来,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扭曲的兴奋与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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