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总算是度过了。

        发展大会、领导调研、晚宴作陪……从早上六点钟起床打扮,到晚上十点半终于散场,我感觉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只剩下一副空壳。

        省领导的笑容、市委书记的点头、那些商人热情的敬酒、朱得志藏在眼底的占有欲……每一秒都像在走钢丝。

        表面上我笑得得体、话说得漂亮、身姿挺得笔直,可只有我自己知道,心力憔悴到了什么地步。

        我没有去朱得志的别墅。

        今晚我只想回家。

        司机把我送到西郊那套三室一厅的房子——这是我自己买的,产权只写我一个人的名字。

        朱得志多次想让我搬去他的郊区别墅,我都拒绝了。

        这里虽然小,却是我唯一能喘口气的地方。

        保姆小刘已经把孩子哄睡了。

        朱念安四岁了,睡在儿童房里,小小的身子蜷在粉色被子里,呼吸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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