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全是那些条件，像一千根针同时扎进太阳穴，扎得我头痛欲裂，却又找不到出口。
为什么？
为什么连一个置身事外的办法都想不出来？
难道我真的要自己动手？
难道我真的要暴露身份？
难道我这些年的忍耐、这些年的蛰伏，全都白费了？
我停下，喘着粗气，双手撑着膝盖，汗水顺着下巴大滴大滴砸在地上。
脸上的肌肉还在抽搐，眉毛压得很低，遮住了半边眼眸，只露出眼底那点近乎绝望的冷光。
嘴唇抿得发白，牙关紧咬，喉结上下滚动得厉害，像在把那股一筹莫展的怒火强行咽下去。
可咽不下去。
脑子像要炸开一样，每一个条件都像一块巨石，压得我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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