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打越重,沙袋晃得像要断,拳套上已经渗出血丝。终于,我停下,喘着粗气,双手撑着膝盖,汗水大滴大滴砸在地上。
就在这时——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低沉、悠长,像丧钟。
我猛地抬头,瞳孔剧烈收缩。
手机在桌上震动,不记名卡的来电。
我急忙接起电话。
“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李铁柱那熟悉的沙哑嗓音,像砂纸磨过铁板:
“你给我的那种纸……那个亲子鉴定……是什么意思?”
我胸口猛地一松,又猛地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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