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名字在今天的会议手册上。」马泊涛说，「博士生，协助答疑，邓知远的组。」
她嗯了一声。「你是EMBA那边的。」
「北大光华。」
她点了点头，不追问也不寒暄，就是确认了这个信息，然後站在那里，表情平静得像一块石头。马泊涛忽然明白为什麽何乐说两分钟就能解出他三天想不明白的题——她身上有一种东西，是那种「我的时间有限，请说重点」的密度。
「你们导师提到，可能有外部合作的机会，」马泊涛说，「我对AI在供应链端的应用很感兴趣。如果邓知远有时间——」
「你可以发邮件给他的助理。」她说，「他一般不接面谈，除非议题足够具T。」
「好。」
「你需要助理的邮箱吗？」
「手册上有。」
她又嗯了一声。「那没什麽问题了。」她说，就这麽把这段对话收了，没有一句多余的句子。马泊涛没有继续，他点了点头，转回去和邓知远说话。
教授那边聊了一会儿，聊到AI在医疗影像诊断的应用，马泊涛顺口提了一句他妈在三甲医院做副院长，医学影像那个科室他不陌生。邓知远的眼睛亮了一下，说：你妈妈是马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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