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贱~货~好受吗~”拉瓦把手指伸入雪莉尔微张着发不出声音的嘴唇,搅动雪莉尔的舌头。

        “‘欲望监狱’可以把你的‘高潮’这个概念给抹去呢。喜欢吗?哦,我听到了,好像不怎么喜欢……所以你是不是没有真正意识到你已经成为我的奴隶了?从各种意义上哦?贱奴怎么敢在主人说话的时候走神的呢?嗯?”

        一瞬间,雪莉尔身体内部的刺激消失了,只剩下乳环上聊胜于无的震动与电击。

        这让雪莉尔并没有彻底从那种痛苦的感觉中脱身而出,但也找回了大部分的理智。

        “回答我,你认识到自己的身份了么?”拉瓦扯了扯雪莉尔的舌尖,松开手,抓住雪莉尔的项圈把她失去了四肢的身体扔在了地上。

        雪莉尔在迷蒙的意识中搜寻着刚刚发生的一系列事情的含义。

        当她从那种可怕的“高潮失去”体验中找回思绪时,她又羞愤地再次喷出了淫液。

        雪莉尔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舌头对抗刚才过激体验导致的不停颤抖的后遗症,同时向拉瓦主人的方向蠕动着自己的躯体:“主人,我……雪奴,贱奴……错了,贱奴是,应该,永远相信主人,的性奴便器,不应该,拥有自己的,想法……”

        雪莉尔当然不敢只在脑袋里想想,努力地说出了一段自己十分熟悉的羞耻奴隶宣言。

        如今拉瓦,额,拉瓦主人也是终于露出了原本……不,终于意识到我是欠调教的奴隶,开始对我进行严厉的调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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