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县令果然踩着时辰来了。
圆滚滚的身子裹着绛紫官袍,腰间玉带勒进肥肉里,绷出个油光水滑的肚腩。
他端着架子背手迈进醉仙楼,一张富态脸绷得严肃,倒像进衙门升堂,与这满楼软玉温香的旖旎场格格不入。
身后紧跟着两名黑袍侍卫,身形精悍,目光如鹰。
往那儿一站,周身隐有气流盘旋——竟是两位“聚气境”修士!
虽只是初阶“引气”水准,在这偏远小县已算跺跺脚震三震的人物。
寻常衙役见状纷纷退避,连老鸨迎上的笑都僵了三分。
“白氏母女何在?”县令捋着短须,眼皮耷拉着,声音却透出不容置疑的威压。
老鸨腰弯得几乎折了:“在、在后院西厢……只是灵月姑娘今日身子不适,怕是……”
“不适?”县令冷笑,“昨日她娘便‘不适’,今日她又‘不适’?本官倒要看看,是什么矜贵病。”说罢抬脚便往后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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