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插到那乳间深谷里啊!林渊感叹道。

        榻上的妇人慌忙拢住松散的衣襟坐起,这一动,才更显出她的身段:虽是妇人,腰肢却未走样,反倒因年岁添了圆润的韵致;墨绿襦裙的领口开得比女儿更低,露出一片晃眼的白腻,两团浑圆沉甸甸地坠着,顶端的布料被凸起的小点微微撑起两处暗影。

        她与白灵月并肩立着,竟不像母女,倒似一对并蒂芍药——女儿鲜嫩欲滴,青涩里透出妖娆;母亲熟透流蜜,端庄下藏着丰艳。

        林渊的目光慢悠悠在两人身上巡梭。

        看白灵月:泪水泡过的眸子湿漉漉的,鼻尖微红,偏那唇被自己咬得殷红似血;细腰不盈一握,裙带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往下却骤然绽开饱满的臀线;纱裙下两条腿并得紧紧的,可膝盖上方三寸处,布料被顶出两道圆润的隆起轮廓。

        再看那妇人:发髻散落几缕贴在汗湿的颈侧,青紫掐痕衬得肌肤愈发雪白;胸口起伏间,能看见左边那团软肉顶端,一粒小巧的凸起将衣料顶出清晰的豆状褶皱——怕是连肚兜都未及穿好。

        母女二人紧挨着,四团丰盈几乎要贴到一处,颤巍巍地随着呼吸轻晃。

        “我么?”林渊终于开口,视线仍黏在妇人领口那片晃眼的雪脯上,“来带你们出火坑的。”他忽然凑近半步,压低嗓子笑,“那县令白日只是浮于表面,肯定不肯罢休,再待下去……县令今晚怕是要来‘续宴’吧?”

        妇人猛地一颤,下意识捂住颈间伤痕。胸前布料扯得更紧,顶端那两粒凸痕在薄纱下清晰得近乎透明。

        白灵月把娘亲往身后又护了护,细眉蹙紧:“何方修士这般轻浮?定也不是什么好人。”她抬起湿漉漉的眼,却强撑出冷意,“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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